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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永远不会过时珍藏才是最好的方式 帕瓦罗蒂《威尔第:茶花女

是威尔第(Giuseppe Fortunino Francesco Verdi 1813-1901)在1853年创作的四幕歌剧。1852年威尔第在巴黎观看了小仲马的话剧《茶花女》后,内心澎湃之余决定将这部话剧改编成歌剧。他邀请皮亚威担任脚本,自己只用四周时间就完成了全部的歌剧总谱。

歌剧描写了19世纪上半叶,巴黎社交场上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人物——维奥利塔。她名噪一时、才华横溢,是个,却并没有追求名利的世俗之气,完全一个受迫害的妇女形象。虽然她赢得了阿弗列德·杰盟特的爱情,但为了挽回一个“体面家庭”的“荣誉”,她毅然放弃了爱情,使自己成为上流社会的牺牲品。

《茶花女》是现在全球上演次数最多的经典剧目之一,但谁又能想到,这部如此伟大的歌剧在当年首演时曾遭遇滑铁卢。

若要说到其中的原因,首次惨败的原因其实来自于多方面,但都与和作曲家本人没有太大关系,选角、道具、布景与原作的格格不入才是导致其反响不佳的根源。好在威尔第当时并未因此否认自己,反而信心满满地带着自己的作品转战威尼斯另一家较小的剧院,并吸取了首演惨败的教训,这次大获成功。

很快,《茶花女》风靡全球——伦敦、圣彼得堡、纽约上演时都万人空巷。再次回到巴黎,在人们对此剧口耳相传的好评中,威尔第得到了最高的赞誉,《茶花女》也被人们称之为 “一部最有艺术效果的歌剧巨著” 。

就连《茶花女》小说的作者小仲马也如此称赞道,“50年后,也许大家都不记得我的小说《茶花女》了,但威尔第却使它成为不朽。”直至今日,《茶花女》凭借着丰厚的艺术性、世俗化的故事情节,活灵活现的人物形象等因素使其成为一部经久不衰的伟大作品。其中那跌宕起伏,勾魂摄魄的音乐,才是最令人沉醉之处。

在中国,人们之所以了解歌剧,基本上都归功于帕瓦罗蒂,而《茶花女》在中国能够得到如此高的关注与喜爱,帕瓦罗蒂更是功不可没。

1986年,帕瓦罗蒂来到中国。 演出前,有人提醒他:“中国人比较含蓄,不要期待他们会有狂热的欢呼和掌声”。 然而出乎帕瓦罗蒂意料的是,当他在天桥剧场首场演出唱出《我的太阳》最后一句高音时,中国观众为他发出的欢呼和掌声, 最长的一次掌声竟长达9分钟,远超他在西方所得到的赞誉,这让帕瓦罗蒂颇感震撼。由此,他也深深的爱上了中国,并将我国著名男高音歌唱家戴玉强收为徒弟。

的确,至那时起,“帕瓦罗蒂”这个名字,在大多数中国人心目中,就成为了西方歌剧和古典艺术的代名词。直到现在,帕瓦罗蒂已经去世14年,他所演唱的歌剧作品依旧是经典中的经典,所灌录的唱片也都极为畅销。

此版《威尔第:茶花女》是帕瓦罗蒂歌剧演唱生涯中最为突出的作品之一,剧中《饮酒歌》、《我年轻狂热的梦》、《再见,往昔美丽的梦》、《远离巴黎》等多首堪称”歌剧界中流行金曲“的经典唱段,在帕瓦罗蒂与搭档的默契合作下,将《茶花女》中的爱恨情仇、无法相守到白头的遗憾表现得淋漓尽致,使得乐迷无不被他们充满感情的歌声、跌宕起伏的剧情所牵引, 沉浸于其中 无法自拔 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为此版歌剧指挥和伴奏的是歌剧界享誉盛名的詹姆斯·莱文与大都会歌剧乐团和合唱团。要知道,大都会歌剧乐团是一个专门为歌剧演出伴奏的乐团,其实力自然毋庸置疑,而莱文在执掌大都会歌剧院40余年间,为观众们呈现了2552场国际顶尖水准的歌剧盛宴,这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耀眼的履历。

此外,在现存的无数《茶花女》歌剧录音当中,更有许多出色的器乐改编演奏版本。

《茶花女小提琴幻想曲》是作曲家马克-奥利佛·杜品根据威尔第《茶花女咏叹调》改编,为小提琴和乐队的协奏形式所作。独奏小提琴在其中担当重要角色。咏叹调的旋律在琴弦的拨动下,优美而流畅,华彩部分更充分展示了演奏者的技巧。

本片另外选录两个跟威尔第相关的器乐改编曲目。一是由双簧管名家帕斯库里根据威尔第《西西里晚祷》主题所改编的《华丽协奏曲》,二是威尔第作品中少有的纯器乐曲——《E小调弦乐四重奏》。

录音由突洛夫斯基指挥蒙特利尔音乐家合奏团演绎,可谓水准极高:堂音丰富优美,弦乐质感与管乐亮度俱佳,以剔透的光泽和饱满的声音密度俘获爱乐者。这般发烧示范级的录音曾被英国《企鹅唱片指南》评为三星带花级别,更被各国专家级音响迷当作试机标竿,音乐性与音响性并举。

这张精选辑 《茶花女选曲集》, 收录了《茶花女》歌剧(原剧)经典选段,母盘由德国名厂老虎鱼负责操刀制作,音质上乘,黑胶特有的模拟味,为这部流传百年的名剧平添一层时光的烙印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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